认知污染：我与她

，地下三层才是真正的核心区域。谭宇轩开车，田诗清坐在副驾驶座。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，各自思考着即将面对的会面。车停在地下停车场。谭宇轩刷了三次卡，通过三道安检门，才带着田诗清进入电梯。电梯没有楼层按钮，只有虹膜识别器。谭宇轩扫描后，电梯开始下降。“局长叫周正明，五十六岁，在国安系统工作了三十四年。”谭宇轩在电梯里低声介绍，“他是我父亲当年的同事，也是少数几个相信我父亲清白的人之一。但不要因此放松警惕——他首先是个国安局长，其次才是故人之子。”田诗清点头表示明白。她能感觉到谭宇轩的紧张——虽然表面平静，但他握着公文包的手指太过用力，指节都泛白了。电梯门开了。眼前是一条长长的走廊，两侧是厚重的金属门，每隔五米就有一个摄像头。空气里有种消毒水的味道，混合着纸张和墨粉的气味。谭宇轩带着她走到走廊尽头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