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高考那天,我哥送我到考场门口。他把巧克力塞我兜里说,妹妹,加油,哥在外面等你。考完出来,校门口乌泱泱全是家长。我没找到我哥。我打给我妈,我妈说我是独生女,没有哥哥。我把巧克力拿给我爸看,我爸说:
那个男人已经在烧档案了,说明他们在收尾。如果我哥还活着,每多等一天,就多一天危险。当晚,苏警官在所里加班调钟远白的底。她查到了一样东西,鹿鸣山认知科学研究中心,五年前拿过一笔军方背景的拨款。项目代号"净痕"。拨款记录后来被标注为"已终止",但结题报告从未公开。"净痕。"苏警官念着这两个字,指尖点着桌面。"抹除痕迹。"我坐在她对面,忽然想起一件事。"我哥大三的时候,跟我提过他导师方启明接了个校外合作课题,说是跟记忆相关的。”“他还开玩笑说,'要是能选择性删掉考试前的焦虑就好了'。"苏警官猛地抬头:"方启明。中文系的?""对,但他本科是学心理学的,后来才转的中文。”“我哥说他一直对认知科学感兴趣,业余还在外面做研究。"苏警官敲了几下键盘,调出了方启明的信息。然后她顿住了。"方启明,三个月前辞职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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