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便通个下水道，却成了唯一真神

的松弛。熊达秒回："胖子烧烤，速来。小满刚下班，正往那边赶。"江屿拦了辆出租车，报上地址。城南老城区，胖子烧烤，那是他和熊达吃了十年的老地方。塑料凳子，缺腿的桌子，烤架上永远滋滋作响的羊油，还有老板娘永远扯着嗓子喊的"腰子好了"。车穿过半个城市，从玻璃幕墙的写字楼群，一路驶入昏黄路灯下的老街。墙皮剥落的居民楼，挂着"清仓甩卖"的红底白字横幅，巷口修电动车的老头还没收摊。江屿下车时，正好十一点整。胖子烧烤摆在巷子深处，支着红白相间的塑料棚，棚顶积了一层油垢，在灯光下泛着黑亮的光。十几张桌子坐满了人，划拳的，吹牛的，光着膀子碰杯的，空气里混着孜然、辣椒面和冰镇啤酒的味道。熊达坐在最靠里的桌子，面前已经摆了二十串烤羊肉，两瓶啤酒。左小满坐在他对面，护士服外面套了件牛仔外套，头发刚洗过，还带点潮气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