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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教授继续说："本来今天要给她孩子做手术的，被你一个电话催过来。要不是我欠你一个人情，我根本不会来。""那......那个孩子现在怎么样了？"陆时宴问。"那边医院说手术做了，病情暂时稳住了。但我欠人家一台手术，该我去做的没做，别人顶的刀，成功率打折扣。"林教授摇头："你可真坑惨我了，也坑了那对母子。"陆时宴沉默了几秒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很快被压下去了。"那对母子如果真有什么损失，您尽管让他们来找我，我负责。"林教授冷哼一声："算了，我可不敢再欠你什么人情。"林教授走后，不知为何，陆时晏突然想到了小辰。明天就是小辰的生日。他想起之前许知夏说的话，这么多年来他从没给小辰送过什么礼物。他想了想，拿出手机挑选了一个新款玩具车。刚准备回一趟家。手机响了陌生号码。"您好，请问是陆小辰的家属吗？"他愣了一下。"我是。""跟您确认一下患者恢复情况，最近有没有不适反应？"陆时宴站在医院门口，太阳晒在他后颈上，他却浑身发冷。"......什么？"电话那头也愣了一下："陆小辰在我们医院做了骨肉瘤切除手术——您不知道吗？"陆时宴攥着手机的手指关节泛白。他张了张嘴，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"哪家医院？"他的声音开始抖。挂了电话，他开车冲到那家医院。住院部大厅的光线刺白，他跑到护士站，手撑在台面上："陆小辰在哪？"护士被他吓了一跳，低头翻了翻记录："陆小辰已经出院了，下午刚办的手续。"就在这时，旁边两个护士从他身侧走过去。她们压着嗓子说话，声音却一字不漏地钻进他耳朵里。"他就是陆小辰的父亲？""好像是的。""看着挺体面的，穿得人模人样的，结果孩子做手术，一次都没来过。”“是啊，他妻子在外面打了一整晚电话，他从头到尾就没露过面。"陆时宴一顿。一整晚......可他竟什么都不知道。他猛的一拳砸到墙上，血从裂开的皮肉里渗出来。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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