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除夕夜,我的尸体在冰冷的江水中逐渐僵硬,妻子陈念却在这时打来电话,“沈清源,你都三十五了还要跟二十岁的小孩吃醋吗?我不就是让陆屹陪我过年吗?”我飘在天上看着来电提醒,抿唇苦笑。沈念,我已经死了,接不到你的电话了。三个小时前,她为了让资助生陆屹睡主卧,把发高烧的我撵出家门。我恍惚地走在桥上,却被陆屹收买的货车司机撞进江里。<1PIOJk
未发出的短信。收件人全是沈清源。内容只有三个字:“对不起”。密密麻麻,成千上万条。可惜,那边的人永远收不到了。我把手机放进了她的棺材里。陆屹在狱中得知了陈念的死讯。他最后的靠山倒了,彻底失去了庇护。他在狱中因为长得白净,性格软弱,成了狱霸的玩物。每天遭受着非人的折磨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听说他疯了,每天对着墙角喊“姐姐救我”。这是他的报应。陈念的葬礼冷冷清清。除了我和几个不知情的同事,没人来送她。大家都感叹这位天才教授因病早逝,天妒英才。只有我知道,她是死于悔恨。墓地里。陈念的墓碑紧挨着沈清源的。这是她生前最后的遗愿。照片上的她依旧年轻美丽,和旁边那个沧桑的男人形成了鲜明对比。风吹过墓地,卷起几片枯叶。我知道,在另一个世界,或者说在下一个轮回里。沈清源已经转世投胎去了好人家。他会有健康的身体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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