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结婚七周年的那天,傅景珩蒙住我的眼睛,把我接到一座私人海岛。我以为他终于愿意为我补办那场被无限期推迟的婚礼。草坪上铺着白色花瓣,海风咸湿,司仪正在彩排。我笑着走近,却听见他念出新娘的名字——
的第七年,第一次被人轻轻地从橱柜深处取出来,洗干净了。傅景珩在沈知意枕头下找到那本日记。他没敢一下子全看。他坐在床沿,把日记摊开在膝盖上,一页一页翻。第一页是七年前画展那天。她写——“今天有一个迷路的人来借伞。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像我画里那种不爱说话的少年。他说他姓傅。““我希望他能再来。“中间有一年,她写——“他叫别人'温温',叫我'知意'。““原来名字也是有温度的。““我的那一份从今天起,是凉的。“再后来,几乎每一页都有同一句话。——“他今天没有回家吃饭。“——“他今天没有回家吃饭。“——“他今天没有回家吃饭。“那一句话出现了一千七百多次。傅景珩翻到最后一页。字迹已经很轻很轻,像是握笔的人手指都在打颤。“傅景珩。““我没爱错你。““是你爱错了人。““下辈子,请你不要在雨里向我借伞。“那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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