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
5我大脑一片空白。“又一个以为能操控我的棋子。”她平静地开口，声音淡漠得仿佛在谈论天气，“你可知，这所谓的‘悔恨’，一直由我掌控。”话音刚落，一股远比系统惩罚恐怖千百倍的力量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瞬间锁死了我的神魂。我成了笼中的标本，连思维都几乎停滞。冷清秋欣赏着我的僵硬，就像欣赏一件杰作。“每个都一样，”她语气平淡，“都以为拿到一个所谓的‘系统’，就能掀翻棋盘。却不知，你们从始至终，都只是我棋盘上最无趣的棋子。”她口中的“你们”，显然指的是我之前的那些穿越者。“我喜欢看你们自以为是地挣扎，喜欢看你们在希望的顶峰坠落。”她走近一步，低头看着我，“你的花样比前几个多了点，但也仅此而已。游戏结束了。”我明白了。情感勒索对她毫无用处，因为她根本没有情感。她是个早已觉醒的NPC，一个以玩弄穿越者为乐的魔鬼。硬碰硬，我连她一根头发都伤不到。大脑在冰封中疯狂运转。我艰难地控制着面部肌肉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用尽全力，从喉咙里逼出几个字：“师尊……我错了。”冷清秋的眉梢微微挑起，似乎有些意外。“我愿意解开血咒，”我继续说，声音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恐惧与卑微，“我什么都不要了，只求师尊饶我一命。我愿意做牛做马，终生侍奉您和师弟。”她静静地看了我几秒，眼中的戏谑慢慢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厌烦。“无趣。”她收回了那股禁锢我的力量。我瞬间脱力，瘫倒在地。对她来说，一个彻底屈服、摇尾乞怜的棋子，已经失去了所有价值。她转身就走，石门重重关上，冰狱再次陷入死寂。我趴在地上，大口喘着气，劫后余生的冷汗浸透了后背。不知过了多久，石门再次被打开。这次来的是大师姐秦霜。她端着一碗热粥，脸上写满了担忧和不忍。“师弟，你……”她欲言又止，最终化为一声叹息，“先把这个喝了暖暖身子吧。”我默默接过，一言不发地喝着粥。现在的我，必须扮演一个被彻底击垮、心如死灰的可怜虫。秦霜在我身边坐下，低声道：“师弟，别怪师尊，她……她只是太在乎阿钦师弟了。而且，如今宗门内外非议四起，几位长老也颇有微词，师尊的压力也很大。”我抓住了关键词。“大师姐，”我抬起头，眼神空洞，“是我错了，我不该让师尊为难。师尊她……她作为仙道第一人，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整个修仙界的颜面，我却让她声誉受损，我罪该万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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