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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扯了扯嘴角，没有回应。沈渡蹙眉，想上前抓住我的手腕，却被身后的人拦住。几个股东围在一起，要他给出个说法。看着我离去的背影，沈渡攥了攥拳。股东咄咄逼人，要沈渡为这件事负责。最终合算出公司的损失，几乎赔的血本无归。沈渡变卖了所有的房产，才堪堪将窟窿填了个七七八八。林雪站在不远处，看着神色疲惫的沈渡，心中突然没有了上前的欲望。她下意识开口，“沈渡，你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吗？”此话一出，沈渡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。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？”林雪牵强地笑了笑，“没什么。”她坐在椅子上，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，心中渐渐升起几丝焦躁。这些年，林雪一直都想要压我一头。当初我和沈渡在一起时，林雪很得意。她当时的男朋友是某上市公司的总监，而沈渡只是一个还在创业路上奔波的普通人。可后来，沈渡成功了。而林雪的男朋友却甩了她，找了个更年轻漂亮的女孩。所以从那一刻开始，林雪就想要将我死死地压在脚下。沈渡疲惫地靠在墙边，点开了手机。下一刻，他看到了姐姐发在朋友圈的讣告。奶奶离世了。吧嗒一声。手机掉落在地，屏幕瞬间四分五裂。他不可置信地攥着拳，眼底一片空白。脑海里浮现出我怨恨的声音，他的心脏猛地一颤。原来那时候我打那么多个电话，是因为奶奶快要不行了。沈渡踉跄着，大步跑出公司。不顾林雪在身后呼喊。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无数片段，奶奶笑着握着他的手，一遍遍嘱咐他一定要对我好。他答应了。但他没做到。心口漫开细细密密的酸涩，沈渡赶到了灵堂。奶奶的遗像挂在正中间，笑容和蔼。沈渡就这么看着，眼泪猝不及防地掉了下来。耳边却传来几人的低语。“我可是听说了，老太太是被气的。”“什么被气的？”“老太太最疼景姝这个小孙女了，得知景姝分手以后气的起不来床，景姝就骗她说没分手。”“老太太就逼着景姝给沈渡打电话，结果打了几十个都被挂了。”“唉，真是作孽了。”几人的议论声像是利刃一样，狠狠刺入沈渡的心口。他攥着拳，脸色苍白。“景姝是老太太带大的，肯定恨死沈渡了。”“听说沈渡那会还在景姝闺蜜的床上呢，啧。”沈渡攥拳，突然没有了走进去的勇气。如果不是因为他，奶奶也许就不会离开。下一刻，一桶冰水直直地泼在他身上，冷得他打了个寒颤。“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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