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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月后。大夏的江山稳住了。北蛮大军被燕云铁骑全歼在京城之外。呼延吉的脑袋被挂在城门上，震慑了所有蠢蠢欲动的异族。我没有当皇帝。我在宗室里挑了一个只有七岁的旁支小王爷，扶他上了皇位。我成了大夏的摄政王。手握重兵，权倾朝野。但我没有住在京城。我把朝堂的事情扔给了李太傅那些人，自己带着燕云铁骑，回到了北境。燕门关的风雪，比京城的干净得多。这天，我站在关楼上，擦拭着我的长枪。张骞走过来，手里拿着一件崭新的大氅。「王爷，天冷了。披上吧。」我没接大氅。「叫我将军。」「是，将军。」张骞笑了笑，把大氅披在我肩上。「京城那边有消息吗？」我问。「有。」张骞说，「小皇帝很听话。李太傅他们现在天天念叨您的好，说您是再造大夏的恩人。」「赵明月呢？」张骞顿了一下。「疯了。」「每天在冷宫里捡石头，说那是金子。还整天对着墙壁说话，说要给您做铠甲。」我擦枪的手停了一下。「知道了。」我把长枪收起。远处的地平线上，一轮红日正在升起。阳光洒在燕门关的城墙上，给冰冷的石头镀上了一层暖色。「张骞。」「在。」「传令下去，今天杀几头羊，给兄弟们加餐。」「好嘞！」张骞高兴地答应。我看着关外广阔的天地。没有了那些恶心的算计，没有了被践踏的尊严。我手里的刀，终于只为我自己，为这片土地而挥。大风吹过，卷起千堆雪。我深吸一口。真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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