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又给钱
明面上,“张爷爷”、“师父”这两个称呼张安换着喊,心里叫的却是“张老头”。这人实在太贴合“老顽童”的形象。张安扎马步扎到腿抖时,他就在旁边绘声绘色讲笑话,逗得他憋不住笑出声,然后立刻板脸:“气息都乱了,重新计时!”张安不笑了,他又拍腿大笑,顺手抓起胶片相机“咔嚓”一张,嘴里还念:“这张好,留着你以后当欣赏。”前一个月,张安根本没摸到武功的边,全在跟马步死磕。两人关系也没多亲近,连全名都没交换,只知都姓张。老头倒乐呵呵拍手:“看吧!咱爷俩有缘!老爷子我略懂面相,你就是我命中该收的徒弟!”少年累得只剩喘气的份,在老头瞪大的眼神里勉强点头:“信,我俩是最有缘的师徒。”老头眼尖:“你动了!重来!”张安咬牙:“……”心里弑师的念头又冒一截。这般相处下,感情未必深多少,但张安欺师灭祖的愿望日益强烈。或许少年真有点天赋,两个月后张老头终于宣布:“基本功凑合了,练招式。”也是这时,张安一直藏的右手六指瞒不住了,平时握笔转笔尚可用左撇子遮掩,现在不行了。可老头像压根不识数,眼神扫过他右手时毫无波澜,反倒让张安注意到,老头自己的右手中指和食指长得离谱,比例怪异,像两根突兀的筷子。少年没戳人痛处,师徒俩心照不宣,各自藏起右手的秘密。张安却莫名生出点同类的窃喜——或许真有点缘分。关系破冰,来得猝不及防。练功改到老头自家院子,藏得深,巷子七拐八绕,张安被绑在两棵树桩间开胯,腿绷成一线,疼得直嚎。老头半点不心疼,反掏出支竹笛,倚着摇椅吹起不成调的曲子,笛声混着哀嚎,竟成伴奏。他一身月白唐装,鼻架金丝眼镜,不说话时确有民国文人的清雅,可一张嘴就破功:“嚎得挺有节奏,再高点音,我给你配个《二泉映月》!”不止他们注意到少年,那群杂碎明显比他们更早一步发现少年身份的问题。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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